科奎拉灰头土脸地被带到了福建朱由松的行宫,这里本是化外荒芜之地,古时流放犯人,贬谪官员的所在。
但是如今这里异常繁华,今昔对比沧海桑田,只能说时势造英雄这句话,用在地域上,也同样合适。
朱由松笑吟吟地坐在高处,看着他一脸的不服气,怒目圆瞪。
“就在两年前,咱们还是宾主尽欢,把酒言谈,不亦乐乎。可惜,可惜,你小子不上道啊。你要和大明为敌,大明就是你最称职的敌人,保准让你过瘾。”
科奎拉听了翻译,气的毛发直立,本来就是番人,这样一来更加可怖。
“你还是个皇帝,怎么能这么无耻!”
科奎拉在东方待久了,没想到还学会了几句汉语。
朱由松还是一脸贱笑,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你懂什么?我们古代有一位大能曾经说过,兵者,诡道也。朕略施小计,你就束手就擒,我只能说你自己没脑子,不会打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