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山港由内而外形成一个弧形,数百艘战船挤在其中,极难调头。郑芝龙临危不乱,喝止了手下急切之下,冲撞自己同伴的船的行为。冷笑一声,说道:“明军这是要拼命了,但是他就这点资本,全用来放火,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他拿什么跟我打。”
前面着火的海盗船上,搭起挡板,逃往身后的船上,郑芝龙挥动着龙旗,指挥自己的船拉开距离,灭火反击。
俞咨皋站在岸上,坚固的堡垒之中,从缝里看着海面上的战斗,跳脚大骂:“这群红毛番人真是靠不住,都这么久了还不来!给我把所有炮弹都打出去,等红毛番人的援兵!”
岸上整齐摆放的红衣大炮,用猛烈的炮火,回击海盗们。但是明显不如郑芝龙的火力凶猛,随着不断有炮台被炸掉,明军败像已露。
终于,姗姗来迟的荷兰战船,驶到了海盗们身后。多年以来,郑芝龙和荷兰人的关系一直不错,他甚至还在荷兰东印度公司,做过小官,哪里有一帮他的酒肉朋友。但是为了利益,他们今天要对自己的朋友下手了。
郑芝龙这才紧张起来,他怒极反笑,双目圆瞪,吼道:“不要惊慌,快挥旗指挥后面的战船,调转船头,给我打出去。明军没有追击能力,我们只要打败这些荷兰猪,就可以回到东番岛,到时候一并收拾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