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舒夜心有余悸,苦笑一声:“嘿,诏狱果然是名不虚传,我这番侥幸保住了性命,岂敢再奢求太多。”朱由松拍了拍他肩膀,说道:“苦了你了。这一路护送的人马有多少?”
“这么多财务,岂敢掉以轻心,王府二百人化成便装,一路押运而来。幸好咱们有王府的腰牌,只说是来这里有王府的生意,沿路没有官差敢拦截。”
朱由松说道:“这倒无妨。当年我的祖父神宗皇帝,赏下的盐引良田,遍布四海。就连川中都有咱们福王府的产业,不会引起怀疑的。
我这次特意让人通知你,亲自押运,是这里即将有大事。这件事关乎咱们的命运,有你在我身边,才不至于出纰漏,咱们可出不起岔子。还有这两百个人手,也不要回去了,留下我有用处。”
周舒夜眼中精光大盛,弯腰低头,轻声道:“还请王爷细细道来。”
三个人缓步来到书房内,邹义将随身伺候的丫鬟支开,轻轻关上房门。朱由松这才把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和盘托出,周舒夜默默地听完,低头消化起来。小王爷所说的信息量太大,他逐条捋过之后,才抬头说道:“此事不妥,恐有大难。”
朱由松自认此行虽然有点富贵险中求的意思,但是还算可行,忙问道:“有何不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