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已经得了命令,不能暴露朱由松的身份,因此只是激动地齐声喊道:“公子!”朱由松笑道:“不错,你们到了此地,看得出还是精神抖擞,没有坠了咱们府上的名声。”侍卫们得了他的夸奖,更加兴奋,昂首挺胸面带红色。
邹义引着他来到府外,只见一群衣着各异,皮肤黝黑的少年后生,聚在一处见到邹义后纷纷行礼。朱由松低声问道:“这就是你招揽的渔民吧?”邹义点了点头,朱由松接着说:“不错,看着有那么一股子好勇斗狠的男儿劲,就是不知道可靠么?”
邹义抚手说道:“放心吧,他们都是牵挂家人,才不肯出海的后生。如今他们的家人都在咱们手底下有了营生,老的在咱们的府上干些扫院烧水的差事,其他的跟着大哥,做正经生意,这一千多个后生,绝对可靠。”
说话间,两人已经来到海边,朱由松席地而坐,用沙子堆出一个简易地图,说道:“你看,这里是泉州,隔海这个大岛就是东番,如今在荷兰人手里。这里是佛朗机人的地盘,据我所知他们分为葡萄牙和西班牙两个番国,互相之间关系也不甚好。”
邹义惊奇地问道:“王爷从何而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