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松带着素月,坐着自己的马车往良医所去,看着她粉致致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,朱由松大生怜惜之心。
父女亲情毕竟是血浓于水,即使以前有再深的怨气,听到自己父亲陷在锦衣卫的诏狱里,素月还是心如刀绞。朱由松轻轻搂着她的的肩膀,素月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啜泣起来。
“月儿,你不用太过伤心,良医所的太医说了,你爹爹他性命无忧。好生调养几天,很快就恢复了,你这次去可不要再提以前的旧事了。”
素月倚在他怀里点了点头,泣道:“月儿那时候好不懂事,爹爹他最落魄的时候,我还只顾着自己使小性子,不肯见他。二叔走了之后,他就我一个亲人了,爷,月儿是不是太自私了。”
朱由松捋了捋她鬓丝,说道:“一家人是最不应该什么事都计较对对错错的,事情都过去了,咱们还要向前看。正好你趁着这个机会,解开和你爹爹的疙瘩,这次他吃点苦,就当给他年轻时候还债了。谁让他生了这么好一个女儿,还不知道好好照顾的。”
素月被他的温柔手段哄得芳心一甜,这个长了一张本该受尽万千宠爱脸蛋的女孩,生平难得像这般被宠溺,娇躯一软,嘤嘤着腻在朱由松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