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守的锦衣卫将他们领入一间阴冷的囚屋内,地上一个身子蜷缩在角落,一动不动不知死活。番子们快步过去,将手指探到他的胸前,喜道:“还有心跳,快带他去救公公。”
一个面带疤痕的番子,一脚将牢门踹下来,将披风铺在上面,做了一个简易的担架。番子们七手八脚,将周舒夜抬上担架,往城外飞奔而去。
魏忠贤坐在护城河边的石桥上,闭目养神。洛阳兵马都没人看押他,不过几步的事,他要是敢跑,几个弓箭手就可以把他射成刺猬,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后,城门打开,几个番子抬着奄奄一息的周舒夜来到阵前。
赵宏跳下马背,近前一看果然是周舒夜,不过已经奄奄一息,身上血肉模糊,伤处可见白骨。赵宏急忙回头吩咐亲兵道:“快请军医前来。”
赵宏恶狠狠地来到魏忠贤身边,沉声问道:“不知道周舒夜犯了什么大罪,被你们折磨成这样?”
魏忠贤梗着脖子,不发一言,只在那里冷笑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