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慕鸿颔首道:“既然如此,那这一条他也不能再用,只能是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”了,就怕叫周舒夜的,随意攀咬王爷几句,造出些莫须有的罪名,这人到底可靠么?”
朱由松想到周舒夜,确实不像个有骨气的样子,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还是做最坏的打算吧。”
沈慕鸿长舒一口气,叹道:“那就只有一条路了,王爷火速招安我等,进驻开封,收编人马。到时候大炫兵威,厉兵秣马,开封与京城一路坦途,快马行军不出两日可到城下。京城精锐兵马都被魏良卿带了出来,如今都还押在我们手里,京城不过是一座空城,不管京城是谁想要对王爷下手,都不免掂量掂量。”
“好!这个办法好,就这么办!”朱由松听了大为满意,这个办法不仅风险小,而且确实容易成功。张浩也频频点头,这个主意确实比召集人马,打进京城清君之侧高明太多了。
沈慕鸿眉间一紧,面带忧色说:“只是这样一来,朝廷今后势必对王爷起了戒心,不管谁上位,只怕王爷都要成为他的心头刺,眼中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