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来到岳辰风房间,点上蜡烛,分主次坐好之后,朱由松晃了晃脑袋,醒了醒酒意说道:“我今天得了个信,是皇宫里一个绝对信得过的人传给我的。信上说“陛下病危,魏忠贤捉了周舒夜”。这个周舒夜是我在京城的人,专门帮我在京城办事。现在情况很明显,摆明了就是魏忠贤要对我下手,我决意先发制人,诸位怎么看?”
他这句话虽然问的是大家,但是包括他在内的四个人都打眼去看沈慕鸿。沈慕鸿沉思一会,说道:“王爷,你所说的这封信,写信的人有两个消息要传给王爷。其一是陛下病危,第二才是魏忠贤要对王爷不利。王爷关心则乱,把重心都放在了第二个上,殊不知,第一个才是石破天惊的大事,才是问题的根本所在。据我所知,王爷和魏忠贤并无嫌隙,对么?”
朱由松悻悻地说道:“何止没有嫌隙,在世人眼里,我和他简直是狼狈为奸。”
“那就对了,为什么他会突然要对王爷不利,只怕其中的原因,还得从第一件事上找。大明立国以来,一旦皇上病重,势必封锁消息,指定新君。陛下病危这个消息是从宫里传出来的,那只怕当今皇上定时朝不保夕,否则宫里不会传出这样的风声。除非是情况已经非常严重,说不定这会皇上已经驾崩了。
这个节骨眼上,魏忠贤要对王爷不利,只有两种可能。一是为了讨好新君,谁都知道,福王府富甲天下,王爷还没有子嗣,也没有兄弟,若是陷了王爷,福王一脉就断了。那福王府的无尽财富,自然归了朝廷所有,当今朝廷四处用兵,入不敷出,魏忠贤若想拿福王府的财富当做对新君的贺礼,让新君信服他的能力,知道他能弄到银子,以此来保住自己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