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朱由松放下手里的松子,正色道:“盈盈,你们是怎么打算的?”
“沈先生说,突围的好机会已经没有了,我们只能死守开封,等着有变故的时候,才能有机会了。”岳盈盈一吐舌尖,想到自己的主意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我本来想,杀了你们的主帅,不就是生变故,有机会了么,所以...”
朱由松好笑地说道:“所以你就来刺杀我啊,幸好你认出了我来,不然,我还真被你个戳死了。”至于岳盈盈说的沈先生,天下姓沈的何止万人,朱由松倒是没有多想。
岳盈盈抬起头,自傲地说道:“怎么可能,我的身法收放自如,手随心动,心与目同,不会伤到你的。这都是极高明的武艺,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的。”
朱由松揶揄道:“不是你撅着屁股,一头栽倒土里的时候了。难道你这“极高明”的武艺名堂就叫做屁股朝天,平沙落雁式?”岳盈盈大囧,不依道:“好啊,你敢取笑我,你不服气咱们比试比试。”
朱由松洋洋得意,抬着下巴说道:“你夫君我,早就在擂台上打赢你了,还取了你的红绸,要不然哪能娶到你?”
岳盈盈想起旧事,嘴角勾起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,两颊各有一个小小的酒窝,丽质盈盈,朱由松灯下看美人,越看越俊俏,心里那一丝情愫,也在慢慢发酵。初见她时,一袭红霞恍若仙子;待到后来,牵马执鞭,娇羞洞房;到现在巧笑盈盈,清纯可人。尤其是重逢时候,她眼睛里的柔情和依赖,更加让朱由松感动。朱由松轻轻地握住她的双手,动情地说道:“盈盈,能遇到你真是我的福气。”
岳盈盈被他握着双手,感觉到手心的温度,有点慌乱,但是又不肯抽回来,冷了他的心。故作镇定地说道:“那当然了,我这么漂亮,武功还好,我爹爹说了,谁娶到我都是前世积善行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