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南郊,大明朝所有京官几乎全到,为宁国公魏良卿率领的剿匪军送行。京城三大营主力尽出,五军营,三千营还有神机营,甲胄鲜明,将士雄壮,颇为惹眼。
魏良卿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,银盔金甲,威风凛凛。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,平日里相貌普通,举止有些邋遢的魏良卿在这身行头下,倒也颇有几分英武之气。
魏忠贤望着侄子,不住点头,十分满意,桀桀笑道:“良卿这小子,平日里看着呆头愣脑,穿上这身甲胄,倒真像个将军,有那么一股子英武气。”
“宁国公是千岁爷爷的血亲,天生的雄伟英武,那还能差了?我看啊,就今天这气势,天上的天将也不过如此了。”
“唉,天将不过是寻常小将,哪能和宁国公,千岁爷爷相比,依我看,比天王也不遑多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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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难得的机会,这些佞臣阉党自然不会放过,一时间马屁乱飞。
这些人饱读诗书,一旦用在恭维马屁上,那真是口吐莲花,层出不穷。一般人听了能肉麻到狂吐不止,这才看出魏忠贤身为一代古往今来太监的巅峰人物的气质来。不但没有不适,反而怡然自得,乐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