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东城城门,一彪人马匆匆赶来,马上众人一脸劳累,风尘仆仆,满面尘灰。
“终于到了,小爷我可好多天没洗澡了,再不回来,人都臭了”
“阿斗,没想到你这小身板,还能坚持下来。”
徐尔斗无力跟他吵嘴,只当没听见。这区区几天的功夫,他跟着朱由松从洛阳到徐州,来回一趟,比其他人还要辛苦三分。
朱由松骑在马上,气喘吁吁,两条胯肉生生的疼。放在以前,坐火车这么久都腰酸背疼,更别提骑马赶路,朱由松感觉已经到了自己的极限。
看了一眼生龙活虎的刘毅,朱由松没好气地说道:“老舅,你别跟尔斗臭贫了,你这皮糙肉厚的,浑似一个没事人。我们都已经忍受不了了,快回王府去吧。”
赵元一夹马腹,上前亮出福王府腰牌,守城官点头哈腰方行。如今福王府在洛阳的权势,更甚从前,尤其是王胤昌倒台后,洛阳大小权利落到知府马士英手里,坊间传闻马士英唯小福王马首是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