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松怔在原地,心里惊疑不定,天启年间的反王,不都是陕西开始的么,这个一阵风是什么来头,看这架势不像是籍籍无名的小叛乱啊,为什么我在后世没听说过。
刘毅瞪着一双小眼,滴溜溜一转,上前问道:“王爷,现在怎么办?徐州离山东不过几日的路程,要是山东真的起了流贼,只怕徐州也不安全。”
朱由松心系岳盈盈和岳辰风,不肯半途而废,沉思一会说道:“徐州是大城,这些流贼只敢攻占县城,不敢到大城附近撩拨守城官军,马陵山紧挨着徐州,我们一路疾行,到了山里找到岳家父女,带他们一起走。不然他们不知山东民变,恐怕为其所害。”
刘毅虽觉不妥,但是对朱由松极为忠心,领命之后没有提出异议。徐尔斗听到他们明知前面有民变,还要前行,愁眉苦脸,上前说道:“听刚才那老头所言,前面已经是刀山火海,咱们三个还往前走,不是自寻死路么。”
朱由松天生乐观,加上他并没有听说过什么一阵风,王老虎,心里仗着对历史的先见之明,不是很在意这两个流贼,笑嘻嘻地说道:“尔斗,你久在脂粉堆里打滚,烂赌桌上翻腾,什么时候能长成一个男子汉。今天我和老舅就带你上前面见识一下男人之间的厮杀,好让你在成长的路上跃进一步。”
刘毅嘿嘿笑着走着徐尔斗,伸手一提,抓小鸡一样将徐尔斗提下马,说道:“你去店里打口水喝,把水壶装满带在身上,前面既然兵荒马乱,恐怕没有酒楼供我们吃喝歇脚了。”
徐尔斗气呼呼地骂道:“你这黑厮手劲这么大,还被人吊在青楼出尽洋相,活该!”边骂边走,一脚踹开老掌柜锁上的房门,找到水缸,将水壶灌满,三人继续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