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费县衙门口,几个交不上租子的农民被吊在门前大杨树上,破旧单薄的衣物,难以避寒,这几个人嘴唇发白,眼神迷离,眼看是不行了。
一个村妇小心翼翼地靠近大树,取出怀里的水壶,啜泣道:“当家的,喝口水吧。”
两个青衣皂帽的衙役,手执水火棍走了过来,一棍子打在村妇手背上,村妇吃痛,水壶掉在地上。
“真心疼你汉子,快滚回家把欠的粮食还上,少在这里碍眼。”
村妇赤红着双眼,嘶喊道:“你们来来回回搜刮四次了,哪还有一粒粮食啊?”
年长的衙役乜着她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朝廷有朝廷的法规,既然交不上粮租,那就等死吧。”
衙役刚刚说完,脸上还挂着冷漠的笑意,只见一支利箭直挺挺地飞了过来,不偏不倚插在他的脑门上,箭势太急,竟然没有流出一滴血。衙役轰然倒地,旁边的小衙役怪叫一声,还没出口一支利箭从他喉中穿过。
村妇早就被无尽的苦难摧残的麻木,见到如此景象竟然没有吓晕,只是哆嗦着去解救自己的男人。
岳辰风一身灰衣劲服,走在最前面,身后几十个精壮的汉子相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