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士英,你速回衙门,如今洛阳官员以你为首了,你好生整顿内务,洛阳不能内乱。”
马士英深深忘了他一眼,转身离去,作为一个久在宦海的京官,他实在不看好朱由松的所作所为。不过是府上蓄养的一个死士,交出去背了黑锅也算是死得其所,王爷竟然如此护短,不惜和一省参政兵戎相见。
作为一个旁观者,他觉得小福王极不明智,但是作为一个朋友,他心里暖意洋洋,我马士英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,好男儿一腔血酬知己,败了又怎样。
众人散去后,朱由松长舒了一口气,他表面的镇定都是做给手下们看的。
大明朝的国家机器还没有垮掉,它仍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势力,朱由松自称准备还不充分,这时候起事,难度太大了。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,朱由松还不想早早和朝廷作对。
“魏忠贤啊魏忠贤,希望你别让我失望,要是你不能帮我,我只能打着靖难的名义,清楚你这个奸佞了。”
一代雄主朱元璋在世时候,深怕朱家的江山被奸臣夺去,曾经说:““朝无正臣,内有奸逆,必举兵诛讨,以清君侧。”
这句话就成了明朝藩王造反的金玉良言,不管是成功的朱棣,还是失败的宁王朱宸濠都用它做文章。而如今的魏忠贤,无疑就是这个奸佞的最佳人选。
文昌楼的墙壁上,“皇恩浩荡”四个大字熠熠生辉。朱由松背着手望着这四个金粉写成的大字,跌宕遒丽,矫若惊龙。但就书法而言,提笔者已经臻入化境,就连不懂书法的朱由松每次看到都目眩神驰。
吱的一声,房门被推开,一阵淡淡的,品流极高的的醉人幽香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