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松上次闹事的“牡丹亭”,已经修葺一新,这里是醉仙楼最气派的雅间,李妈妈唯恐朱由松不满意,把他们带到此间。朱由松一看,七七八八跟上来一群人,竖着耳朵,一副相听八卦的样子,笑骂道:“你们都到隔壁去,在这里添什么乱。李妈妈,这是我的两个表兄,你找人伺候好了,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大家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赶了出来,只有朱由松随身带着的四个护卫站在门外。房间里只剩下他和素月父女,朱由松觉得气氛一时有些尴尬,硬着头皮说道:“坐坐坐,有事坐下说。”
素月被父亲刚才一番哭诉,心里一软,已经不复刚才的决绝,再加上长期被朱由崧欺负,也不敢违拗,坐了下来。周舒夜有机会跟女儿面对面想谈,也不像在收起了光棍嘴脸,坐了下来。
朱由松看他们一言不发,各自低头,知道他们还都有怨言,开解道:“这个,周..老周,我刚才在外面也大概听明白了,你说你当年也是个三十左右的成年人了,怎么做事这么孟浪。别人一番话,你就找不到北了,就以为自己必高中进士了?读书读傻了吧,亲闺女也能交给别人?”
周舒夜满脸悔恨惭惶,红着脸不敢说话,朱由松给他倒了一杯茶水,又转头跟素月说道:“你也是,自己的父亲纵有千般不是,你也不能见都不见,怎么也是他含辛茹苦把你养大的。”素月欲言又止,心里委屈,她只是气不过,先差人递了些银子给他,只要他再来相见,她就见了。谁知道周舒夜以为女儿不肯见他,闹了这么一出洋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