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徐州官府押解岳家寨的俘虏充军,被岳盈盈半路上救了下来。一问之下,才知道朱由松并没有被抓。想到当时的情况,岳盈盈断定,朱由松已经被那个小将杀害了。绝望之下,岳盈盈立誓要为他报仇,可恨的是,那伙朝廷军队,剿除了岳家寨,停也没停就走了。
岳盈盈想到朱由松说的,他家在河南府,也不知道什么州县。想到他客死异乡,更加难过,自己应该告知他家里。边独自一人,来到河南府,沿途打听一个叫朱福八的豪门大户。
这朱福八本来就是朱由松小名,岳盈盈哪里能打听到,但是她自觉亏欠“朱福八”甚多,还是坚持了下来,来到了河南府西边,一路打听。
沈慕鸿自从那天,深感朱由松所作所为和自己坚持的礼法不合,违心出走。无处可去的他,只能回到自己的家乡,这里的人都已经逃到洛阳了。天色将晚,沈慕鸿一家已经没有什么余粮了,偏偏今天多了个过路女子,没有走的意思。沈慕鸿也不忍心将她赶走,只能说道:“我看你独自一人,也没带什么干粮,就在这里吃点吧,锅里熬了稀粥。”
岳盈盈也不见外,走到灶前先烤了烤冰凉的手,掀开锅盖一看,偌大的锅内,只有几粒粥。说道:“沈先生,这样的粥和清水有什么分别,咱们大人还好,你这两个孩子就吃这个?”
沈慕鸿汗颜道:“此地连年大旱,颗粒无收,乡亲们又都逃难去了,就这点粮食还是我从荒废的地里寻来的,凑合着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