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艺高人胆大,道了声谢,跳下马来。将马牵到院子柴棚下,脱下身上的蓑衣,搭在棚子里。做完这一套,女子才问道:“大叔贵姓?”
中年人这才注意到她腰里别着的剑,珠玉堆成的剑囊,极为晃眼。心里想到:这女子出门佩剑,只怕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至少不是普通寻亲的百姓。
“在下沈慕鸿,乃是此间一个教书先生。”
女子轻笑一声,说道:“原来是沈先生,我一路行来,这附近已是十室九空,想来先生也没几个学生了吧。”
沈慕鸿长叹一声,道:“行厄之年,百姓食不果腹,衣不蔽体,再加上流贼四起,乡亲们都逃难去了。”
女子好奇地问道:“那先生怎么不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