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松笑骂道:“你和张浩那小子呆久了,别的没见长进,倒是学会了沾上了他的油滑,少给我乱拍马屁。
开春之后,除了回乡的百姓,迎恩寺还剩下的青壮都在这里了?”
“去年旱灾蝗灾并起,要不是王爷收留,这些百姓恐怕极少有人能熬过寒冬。饶是如此,他们中大部分也在路上没了亲人。这些人已经不愿回乡,都是想留在迎恩寺的。”说到这里,赵宏面有难色,语调一转说道:“不过咱们训练民壮,恐怕不合朝廷的规矩,万一有人上奏,朝廷怪罪下来...”
“这个你不用担心,我早就上书天子,洛阳连年逢灾,附近州县落草为贼的极多。我上书请奏招募王府护卫,陛下已经恩准了。”
朱由松望着整齐划一的民壮,心里暗暗和当天在徐州马陵山见得官兵比较一番,气势上还是云泥之别。不过这也强求不来,他也没指望赵宏能用一个月训练处一支百战精兵来。这几千个民壮,真到了战场上,恐怕战斗力还要大打折扣。毕竟训练和实战还是不同,一部分人心理上就很难承受住。想起那天,朱由松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。刘毅已经去了一个月,隔几天就派人传回消息来,一直没有什么进展。
原来那天的军队,是辽东的曹云诏奉调入关平乱,中途有人举发马陵山中群盗,他顺路剿匪而已。朱由松并不怪他,毕竟他在朝为将,剿匪是天经地义的事。不过初次见面就对自己极好的岳辰风,和自己拜过堂迎娶的岳盈盈下落不明,一直没有音讯,不由得他不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