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松见他没有一口答应,肯定是深思熟虑后,下定了决心,心下更为高兴。根据自己的前世的学习的历史,和今生继承的朱由崧的记忆,这福王府说是富可敌国,实在是没有一点夸张成分。朱由松作为福王世子,是朝廷晋封的德昌王,有自己的俸禄,还有封地。他对沈慕鸿说要钱给钱,还真不是说说而已,明朝的藩王,“食禄而不治事,且不可参合四民之业。”通俗点说,就是穷的只剩下钱了。转过头打量了下自己带来的两队护卫,赵宏是从京城随福王就藩洛阳的,他的手下大多是百战精兵,虽然战斗力强悍,但在这里治理着百姓,恐怕没有什么优势。刘毅的手下,多是在洛阳招的王府护卫,做大的好处就是。他们大多是洛阳人,和难民没有风俗差异,说不定还有沾亲带故的,适合做这些事。而且刘毅所带的,是左院护卫,也就是自己的护卫,赵宏却是右院护卫,是邹王妃特意派来的。
拿定了主意后,看了看身材魁梧,一脸莽夫样的刘毅,笑嘻嘻地说道:“刘毅,上次我骑马撞了脑袋,连累你被王妃一顿臭骂,听说还罚了月钱?“
刘毅本来是邹王妃娘家的表弟,福王就藩后求王妃给安排了护卫统领,和朱由松沾亲带故,说起来朱由松还得叫他一声表舅,平时就很亲近,没这么多规矩。听了朱由松的话,马上叫起屈来:“这事不提还好,一提俺老刘就委屈哇。”
朱由松看他八尺的汉子,竟然叫起委屈来,也知道他上次被王妃骂得那叫一个狗血淋头,连忙打断他: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你委屈,是我自己酒后失足,扣了你的月钱,我也于心不忍,现在给你个机会。你带着你的手下,跟着沈先生,听沈先生的调遣安排。”刘毅刚想叫屈,把自己月钱讨回来,听到世子竟然让自己听一个穷教书的学究调遣,大感不满,又不敢顶撞,不屑地看了沈慕鸿一眼。朱由松把这些看在眼底,怕这莽汉不听差遣,阳奉阴违,说道:“你听好了,等这件事完了,我就问沈先生,这刘统领做的怎么样啊?只要他说你一个好,你和你的兄弟每人到我那领十倍的月钱。可是他要是说不好,哼哼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