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来看,说不定,他比义勇更适合学习“呼吸法”......”
叽叽喳喳...几头生魂被炭治郎的一番话勾引出了兴趣......
绕着他的头顶飞舞,却没有一人冒冒失失的从他的身体里钻过去......
显然,生魂会冲击活人灵魂的道理,他们是明白的。
“嘶......”炭治郎吸了口气,心道怎么突然间变冷了?
赶忙抱着肩膀,朝罗伊的身边挤了挤.......
罗伊专心吃着团子,就着一杯热茶将最后一口顺下去,抬眼注意到陪在鳞泷左近次身边的男孩女孩也有些惊讶的看了过来......
他目光平静的直接从他们身体里穿了过去,定格在了一旁的鳞泷左近次身上。
老水柱一刀一刀的刻着面具,人融于天地间,仿佛存在又仿佛不存在...不仔细看,或不特意抱着目的来找,极容易将他忽视。
这种状态倒是跟绝有些相像,同样都是感知自然融于自然,借助自然,降低自身存在。
不同的是一个靠将“念”全部封于体内,强化五感,一个靠的是——几十年如一日的非凡技艺...其中有多少“相同”之处,又有多少“不同”之处,值得寻味,前提是——
他愿意给一个讨教的机会。
“咔...咔......”
木屑纷飞,鳞泷左近次手持的刻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把,也许是新的用起来还不适应,又或许有人围观,致使他的心乱了,这一刀下去——
偏了,
结果就是狐狸的嘴歪掉,似是在嘲讽他......
光会雕刻有什么用,还不是连自己的弟子都保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