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方域连冷笑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前有金陵城里传了十多年的驴怪,后有杀他全家的仇敌。 自己灵力枯竭,左腿伤口的土石与血肉缓慢分离,每一次呼吸都扯得创面阵阵发痛。 怎么看,都没有生还的可能了。 ‘爹……’ 他在心里唤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