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说罢,朝钦安殿方向行去。 温体仁猜不透崇祯深意,更不知前方等待自己的,是滔天富贵,还是万丈深渊。 他只能将腰弯得更低,恭敬应声: “臣,遵旨。” 姿态谦卑至极跟上。 温体仁全部心神系于崇祯,丝毫没有留意,周延儒面上闪过的妒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