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否快些?后面还有许多同僚等着呢!”
明显不耐烦的声音从韩爌身后传来。
朱纯臣被李诚铭的尸身弄得心神不宁,只想快点结束,离开皇极殿。
韩爌这才意识到,自己已在玉简前站了不短的时间。
加上枯坐一下午毫无所获的疲惫、面对诸多未知选择的头晕眼花,他顾不得多加权衡,上选了两个看着比较基础的术名。
“便选噤声术与破妄瞳吧。”
韩爌倒也不是随意乱点。
噤声术他亲眼见过陛下施展。
看似基础,用处极大。
日后东林私下密议,若有此法阻绝内外,何须再担忧隔墙有耳?
至于破妄瞳,顾名思义,极可能是勘破虚妄、看穿幻境与伪装的法术。
于公于私,都是极其实用的选择。
见韩爌报出名称,曹化淳笑眯眯地应了一声“好嘞”,提笔在那本小巧的账簿上,于韩爌名下写“噤声术、破妄瞳,计银一万两”。
小宦官旁捧着的最上面两本空白册子,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拿起,飘落在地。
摆在一旁的笔墨也自行飞起,悬于册子上方。
蘸墨、落笔——
速度极快地书写起来,字迹清晰工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