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因其在一视同仁的侵蚀污染所有,这带来的结果,便是神之侍者的攻击还未到达牧林跟前,就被天葬城的诡异禁忌之力先一步污染了。
身在天壁宫城阵的最中央,牧林可以清晰的看到,那被尸骸之树放开了压制的诡异恶鬼,有的在进攻的路上,就突然停了下来,或者胡乱游走了起来。
还有的,会突然转向,攻击向了庞大的尸骸之树。
至于后者释放的,犹如海潮一般的藤蔓,也会被污秽的血迹侵染,变成诡异不详之物。
最终,牧林稳坐着不动,天葬城的诡异之力,就把尸骸之树的攻击尽皆阻拦毁灭了。
而尸骸之树的处境,亦是越来越不妙。
那诡异的哭声,已经近在迟尺。
天上的纸钱,更是撒满了树身。
更有树枝,被纸钱包裹,形成了哭丧棒一般的东西。
甚至,不知何时,那庞大的尸骸之树上,竟然悬挂了一些它自己都不知道的诡异。
这种种一切,都让尸骸之树变得愈加危险、恐怖,更充满了不详与禁忌。
可惜,危险度提升,并没有让尸骸之树高兴。
万事皆有代价,他变得越发不详的代价,是自身的理智,在逐渐的消失。
“混蛋!”
眼前的一幕,让尸骸之树真的怕了。
唯一让他庆幸的是,自己情况不好,牧林自身的情况,亦很是不妙。
长时间接引天葬之地的诡异之力,使得牧林逐渐失控了起来。
他的天葬城中,莫名出现的居民,已经有了一半之多。
更有一些房屋,被突破了房门。
虽然,牧林没看到从房屋中冲出来的怪物,但能让自己感受不到,这反而更为危险了。
除了外在的危险之外,牧林的根基——那众多的阴兵鬼差,也有一半,被天葬城的禁忌之力彻底侵染,变为了诡异恶鬼,在城中游荡了起来。
而牧林自身,亦被一股阴冷不祥的力量,侵染了大半个躯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