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，让牧林眉头一挑。

他不知道惊喜能来自于何处，但出于对烟云玉的信任，他还是选择了认同，点了点头道：

“行，听你的。”

……

因楚灵萝让自己等候，牧林便没有立刻行动。

不过，他也没有干等着。

一边主动激发愿力心灯的火焰，抵御血雾对神魂的侵染，牧林一边用雷电烧烤着自身，把身上多余的触手跟器官，全部焚毁。

——他虽不再主动吸收血雾，但身处血月之下，牧林身体的变异，还是无时无刻的进行着。

这是血月对于万物的恩赐，亦是污染。

直到抵达自己的极限，这种污染才会停止，理所当然的是，那时的牧林也许强大，但他的身体，也将不再受自己的控制。

好在，在牧林有意的抑制下，这种进化十分缓慢。

“一直用雷霆轰击自身的话，我至少能坚持一個星期，而若全力以赴，我能坚持一个月。”

后者，牧林依靠的是——替身纸人。

明知血月有危险，牧林还敢让血雾侵蚀自身，让身体发生畸变，而不是跟烟云玉几人一样，用纸人罩体，这自然不是他蠢。

他是觉得大师级的替身纸人过于强大，这才敢这样做。

“替身纸人是我的根本功法——太阴活人经衍化出的核心能力，它本身就很强大，提升到大师级后，更是能把我身体的一切异常，全都转移到替身纸人身上，有此能力，我身体被污染，跟纸人被污染，完全没有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