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坐不动也不行——戏台上的角色会不断死去,而每死一个角色,诡戏台都会拉来一个观众,让他们继续参演。
如此抽杀,很难有人坚持下去。
当然,诡异邪祟终究是遵循规律进行杀戮,若有人运气好,也能平安无事的看完一场大戏,虽说这几率十分渺茫就是了。
“可惜了,这是一個超凡的世界,不是恐怖复苏,诡异之力也只能对普通人造成剧烈的杀伤。”
如此感叹,是牧林发现,自己的诡异纸人,虽把诡戏台的力量散播了出去,可这力量,并无法轻易影响烟展鹏等人。
那些普通学子就不说了,楚鸿轩体内的生命之力浩瀚如湖,牧林发现,若想把他转化为戏剧角色或者观众,这至少要耗费数个时辰。
花梦更是凭借特殊的方式,把侵染她的诡异之力,凝聚为了一个可被操纵的面具。
最恐怖的还是元策,牧林纸人的诡异之力,连进他身的资格都没有——恐怖的纯阳之焰,会把接近他的诡异力量,直接焚烧殆尽。
“不愧是玉湖道院的天骄,诡戏台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无可阻挡的天灾地狱,对于他们而言,却只是一些麻烦罢了。”
不过,虽然无法侵染他们,但牧林也没有畏惧,
诡戏台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,此刻之所以生效甚微,是因为牧林能操纵的终究只是一张纸人,而这张纸人,它能窃取跟承载的诡戏台之力极其有限,这才无法奈何楚鸿轩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