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是有可能的，只要材料找的够好，就能做到……而且，我不止可以替换材料，还能在它体内铭刻阵法，加速修炼效率……”

“……虽然，这有可能失败，但无所谓，纸人不是人，可以随意折腾……”

“……就是可惜了，更换材料，铭刻阵法之后，替身纸人的成本暴增了无数，材料越好，阵法越珍贵，替身纸人越不能轻易舍去，也因此，我不能把所有的纸人替身都更换，还要余留一些用以转移伤势跟对敌……”

“……还好，我纸人够多，可以分为战斗用，修炼用……”

“……唉，还有一件事挺可惜的，要是东方雅准备帮我介绍的那个傀儡师没有事，我想必已经开始学习，并懂得了一些傀儡知识了。也因此，现在的我，将不再是幻想，而是真切的想着在纸人替身上，更换什么材料，铭刻什么阵法了……”

“……算了，就是我去学习了，短短几天，也学不到什么东西。不过，纸人替身可以通过更换材料，来增加我的修炼效率，这让我只能找傀儡师学习了，毕竟，那时的纸人，已经算是另类的傀儡替身了……”

顿悟状态下，牧林思绪转动速度飞快，刚才想的虽多，但时间，其实只有一息。

且很快，牧林脑海中的思绪，就转移到了其他方向。

“……量子力学原来可以这么理解的吗……”

“……话说，既然伤势能转移，诅咒能转移，疲劳呢？这能转移吗？……”

“……嗯，诅咒之术，替身纸人，两者的联系紧密无比……我既然能通过诅咒，把纸人身上的伤势转移到他人身上去，那么，能否反过来，把他人身上的伤势，转移到纸人身上！！！”

“……给他人制作替身纸人，这对我无用……不对，有用，能赚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