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望其项背,薛昆放下心来,呲牙咧嘴再咬启蛮后颈,要报先前被磕了脑袋的一箭之仇。的确,启蛮两手没有施展诀法,甚至也没有肘撞脚踢。只是他那尚在流血的脑门上,再次元力聚集,反身又想跟薛昆来个头碰头。
“当然要去,假如真有狗活着没被吃掉,那不是很奇怪么?现在任何可能都不能疏忽错过。”言离忧握紧碧箫借给她的匕首,毫不犹豫抬脚向木屋走去,并未察觉碧箫眼中为难之色。
说完,他一翻手,吞了一颗不知什么丹药,瞬间他之前所消耗的剑气就忽然恢复了过来。
阿盏又向前看去,却见那房间的中央线上放了一座椅子。这椅子是黑色的,如果不仔细看,恐怕它就会融入黑色的空气中了。
“咦?这株血红植物怎么在我身上?”叶晨听闻药老的话,便开始寻找身上,是否有什么东西吸引了火麟金蟒。此时,在身上搜出先前在洞内看见的那株血红色的植物,到时叶晨察觉到,这血红的植物散发出淡淡的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