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太惨了”
机场大厅里,阿晴望着原本漂漂亮亮的狐狐,现在成了地中海秃头,连尾巴上半层的毛发,都被人剃除,露出自己略带着灰白色的尾巴,有一些无语。
大家比赛就好好比赛,怎么还搞这些离谱的盘外招,给狐狐整成这样了。
狐狐是招谁惹谁了。
“还有小安你也要注意点,别说帮小白报仇什么的,小心你也被剃毛了。”阿晴捏了捏小狐狸的脸颊,让他没有事不要在街道上闲逛,小心遭到仇家伏击。
哪怕真的要外出逛街,那也得把来福或者小黑喊上。
“狐狐的事情你别管,犬科生物的交际网遍布全市,安某一声令下,别管什么悍匪不悍匪的,都得给我跳芭蕾舞!”
虽然被阿晴蹂躏着脸蛋,但安生还是满脸理直气壮开口,向阿晴表明,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立场。
开玩笑!
你到海外打听打听,安某名字,现在窝在家里,被人给袭击了老窝,我这要不给他们整回去,当我开善堂的啊?
“是是是”
阿晴满脸无奈,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敷衍着说了句。
就小狐狸这小胳膊小腿,居然想伏击剃了小白毛发的贼人。
大抵
小狐狸跳出来之后,对面会发出猪叫般的笑声吧?
阿晴摇摇头,将小狐狸重新扶回脑袋上顶着,将小白放行李箱上,拖着跟随爸妈一同从候机大厅,走向停车场。
在停车场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