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分配房间前,农科院的院长,开口叮嘱注意事项,以及安排对应领队。
“.”
被阿晴藏旅行包里的安生,翻了一个白眼不想说话。
朱鹮生态园是一座景色,所有能让人去的位置都开发了。
没有开发过的地区,就是证明连土木佬都不想去的地狱。
他们可不想知道,那座溶洞需要多少立方的混凝土,才能灌满至溢出来。
“小伙子蛮结实的嘛?”
“有没有兴趣读个研,老头我在动物生态学、微生物上,有点造诣。”动科院的教授们从大巴车上下来,二话不说直奔农科院,拉住佩戴着一副墨镜冷峻青年眼睛冒绿光,循循善诱的忽悠。
老头捏了捏寄生兽手臂,上去就直接开口要送保研名额。
而不知内情的学生满脸目瞪口呆。
“没有兴趣,我要找爸爸。”真菌寄生兽扫了老头老太一眼,转过身,向已经包场的秦岭小镇走了过去。
它的手里,握着一张银行卡。
在它短暂的研究所学习生涯里,真菌寄生兽学到了一件事情。
它要找到爸爸,交家用,以及问爸爸拿银行卡号。
它现在月工资两万三,它要每月都给爸爸打五千当养老金。
不孝有三,不给爸爸尽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