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......”
牙齿咬在自己肩头上,熏惠嘴里不由发出一声轻吟来,轻轻地搂住佐助侧开微微泛红脸颊等待接下来的事情。
因为佐助刚才那一番口胡,导致熏惠错误以为少爷要自己服侍,她对此可以说没有丝毫的怨言,作为一个难民见识过世间百态和人情冷暖,能以自己残躯换的女儿和后代光明有何不可的呢?
因此在佐助开口说要她的时候,早已想明白一切的熏惠,根本就没有去拒绝他的邀请反而做好心理准备,尤其佐助第一口咬在她肩头上时候,她完全放松自己身心发出一声轻吟。
否则早已习惯咬伤的熏惠,怎么可能因为佐助轻轻一口就疼的叫唤出声。
她完全把佐助那一口,当成一场歌舞伎的前奏,因此她也回应了一声。
熏惠轻轻地搂着佐助,随即闭目侧头直挺挺的躺在沙发上,扯开了内衬。
“少爷......我也是第一次这样,还请您来指挥熏惠的动作。”
在光天化日之下,让一位读大族礼义廉耻出生的落魄贵族小姐如此这样。
熏惠也是有点难为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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逐渐过去一个多时辰。
角斗场上主持人再度开口,呼唤守擂人因幡天为登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