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管事抬头,朝着柳洞清很和善的一笑。
“老朽是曲——”
可又不等管事说完,柳洞清就一面自顾自的收起了玉符,一面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。
“算了,不重要,曲管事是吧?给贫道说一说,这四相谷的玄奥吧——”
说着。
柳洞清整个人便越过了曲管事的身形,自顾自的往四相谷中走去。
他身后的梅奴更是同样的姿态,将法舟往储物玉符里一收,便不疾不徐的坠在柳洞清的身后,不论快慢,只落后着一个身位。
此举甚是失礼。
偏生曲管事这儿,却是一副早有预料,甚至是习以为常的反应。
他非但不恼,整个人的神情反而更恭谨了些。
将一众杂役弟子舍在原地,曲管事折身小碎步快走,竟也和梅奴一左一右,跟上了柳洞清的身形。
“敢教贵人知晓,四相谷开辟,约莫已有三四十年。
老朽是个没甚跟脚的,当年刚做了管事,就被派来主持四相谷开矿事宜,再没轮转去过别处。
也正因此,见证了四相谷开辟全程,深知此地的造化精妙之处——
此地源起还要从昔日妖族金乌一族,率诸部南下一事说起。
掌教祖师用计如羚羊挂角,诸宗几部血元道功法献出,登时间便使妖族意图席卷南域的大势不攻自破。
彼时,不乏有为了修行血元道功法,妖族诸部之间相互攻伐,乃至出一畜生妖孽,屠戮己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