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师弟,那宋清溪的道与法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事实上,楚维阳此刻的思绪,只是漫无目的的沉浸在余韵之中不想脱离而已,对于这《天人五衰》术法的前路,洞见那凄厉的前景便已经是极限,除此之外,再没有甚么是楚维阳所能够提早推演出来的。
可或许是因为这份无言兼且长久的默契在这短暂时间之中的建立;又或许是因为从上一回洞见了萧郁罗若有若无的喟叹,并且于神元领域施以惩戒;再加上今日楚维阳接连造就的战果,却教楚维阳支持起来的心气。
总之,楚维阳罕有的对萧郁罗,竟没太有甚么面对金丹境界大修士的尊重。
嗖——啪——
顷刻间,楚维阳的掌风抡动浑圆,忽地朝后甩去。
“别吵。”
“哦。”
可是这片刻的交错之中,到底那种道法的余韵不可再教人捉摸,楚维阳还是从那种余韵的沉浸之中清醒了过来。
直至此刻,楚维阳才复又开口问道。
“我听雨亭说起过,你与她有仇?”
“她昔年化身行走于世,一剑斩了妾身的二弟子,否则,将她教到今日,只凭百花楼外海一脉与师弟的故宗因果,或许便不是姐妹三个,而是姐妹四个……”
显然,只听萧郁罗这样的说法,便知晓她探看自己与师雨亭和青荷的相处,大抵已经不是一两回那样简单。
于是,那甩过去的手掌生是用上了些力劲,凤爪一样的指节很是一攥,这才收回了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