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楚维阳的眼中,张有观的毒煞法力,同样是这样的,那法力的本身,那种混朦的意象,那种晦暗难明的义理显照,尽都不该是筑基境界的修士所应该掌握的力量。
便是有着诸般无上道法,甚至还有着演灵咒的精炼,楚维阳都兀自思忖着,倘若有朝一日能够在丹胎境界走到极深邃的层次,或许可以初步窥见这等高上意蕴。
这是以楚维阳的底蕴,都需得置于那样渺远的层次才得以去遐想的事情。
张有观。
一翻手,山河簋再度兜转起来,水火那鲜明的灵光显照的同时,楚维阳一翻手又取出了一枚宝丹掷入其中。
伴随着药力的再度晕散,楚维阳开始从头到尾极其细致的重新整理着自己的思路。
愈是这样的思量,楚维阳在对于毒煞之道的义理愈发深入的同时,也更进一步的意识到了自己早先思绪的正确性。
也正因此,张有观这个人,从这个名字,再到
他的容貌身形,那些心神记忆之中极短暂凌乱的碎片在这一刻皆尽跃上了心头,教楚维阳愈发笃定此人身上的不谐。
那晦暗难明的义理愈是润物无声,便愈是显得此人不谐!
而也在这样沉沉的心念之中,随着山河簋中水火交缠,愈映照得楚维阳脸色明灭不定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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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清晨。
楚维阳推开庭院,直往庭杰道宫走去。
此时间,一如昨日一般热络的氛围已经开始在演法道宫内传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