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我完全是想多了,傅少川吃完面条后对我的厨艺是赞不绝口,关键是他绝口不提要走的事情,和韩野在客厅里坐着聊合作,相谈甚欢,就连韩野都似乎忘了洗手间里还关着一个可怜虫。
刚一关上门,笑意便收敛,微蹙起眉头,稍弓着身体,手掌按在腰上揉了揉——也不是故意他的,就是要坐起来的那会儿,感觉腰酸得厉害。
不过也不算吃亏,毕竟现在我这样的状况,他想解解馋是不可能了,最后还不是只能自己去洗冷水澡。
“好吧!”我转身趴在了沙发上,她的手轻轻划过我的后背,划过了每一条伤疤。
我很震惊,也很意外,但是姚远说的云淡风轻,仿佛这样的一件事情不过是轻而易举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