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捏起衣摆,慢慢把下沿往上一点点卷起来,将腰间的伤口露来给他看。
这一些减张贴是几天前贴上去的,已经有点松动了。
林慕延凑过去,先慢慢伸手,把手搭在她的腰间,看她没反抗,才小心地把盖在伤口上的减张贴一条条揭下来。
他一边揭,一边说:
“这不没别人嘛。而且,变态就变态,男人变态有什么错?”
“……”
“咳,当然了……”
想到对具荷拉开这个玩笑有些不太好,林慕延赶紧又补充一句:
“我是在充分尊重妇女意愿的情况下,才变态的。”
“……”
具荷拉更无语了。
她本来还没感觉怎么样,但听完他的免责说明,她是真的想邦邦给他两拳了。
但很快,随着自己的伤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具荷拉已经没空想别的事,只顾着盯着林慕延,生怕他露出嫌弃的表情。
摸着她纤腰上这条淡白色的细线,林慕延问她:
“什么时候做完手术的,有20天了吧?”
“唔,差不多。”具荷拉点头。
“痒不痒?”林慕延抬头看她。
具荷拉与他对视上,不太好意思:
“还好,但是你摸得我有点痒……”
“额,”林慕延收回手指,又在她可爱的肚脐眼上拍了两下,“那就行,恢复得还是不错的。”
他多余拍了这两下,是为了让具荷拉再适应与他的身体接触。
而看起来,她确实不抗拒。
至于具荷拉腰间的伤口,以林慕延还算不错的医学知识来说,其实已经几乎完全恢复了。
这算是挺快、挺好的结果。
只要再往皮肤上涂上化妆品,舞台演出肯定看不出来。
甚至不涂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只要不专门盯着这个地方细看,轻易看不出有问题。
但事实就是,“微瑕”也是“瑕”,具荷拉自己肯定还是希望能恢复到完美无缺的状态。
她身上的两张请神券,林慕延当时指定的方向都是“健康”,一张移除恐惧症的躯体化症状,另一张养好伤口。
所以,具荷拉其实已经健康了——如果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的话……
但想要追求完美,恐怕就要再花一张了。
“按摩吗?智妍的那种。”他开口问道。
具荷拉有些懵:“啊?现在吗?”
“随时可以,”林慕延看了眼沙发,又往上看了眼二楼的睡觉区域,“要不去床上?还是就在沙发上?”
这发言听起来有些奇怪,害得具荷拉感觉紧张。
她赶紧把衣服的下摆拉下去,脸色微红:
“我要准备一下,让我先去洗个澡……”
鬼知道他要具体按哪里,她没出门,两天没洗澡了,准备先去把自己洗干净再说。
“行吧,那你去洗,我等一会儿。”林慕延靠在沙发上说。
具荷拉撅起嘴:
“你就不能先回去?”
林慕延刚准备摸出手机消遣,一听这话,他放下手机问:
“你洗澡要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