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一直怪我拆散了你跟张凡……”魏清霜话锋一转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嘴上没有,心里却怨的很。”魏清霜摇头道:“你别怪妈狠心。”
“你姓许,那个张凡如果是个普通人,你们就注定没有结果。”
“当日,他在玉京市削了我的道行,我就知道,他不是常人,你这个傻孩子跟人家谈了这么久,连人家底细都没有摸清楚。”
说到这里,魏清霜摸了摸许知夏的头。
那日,在玉京市,她见到张凡,不过言语姿态上傲绝了一些,这个年轻人居然就强行拘拿了她的元神,削了她的道行,让她从高功境界跌落下来,至今都无法恢复。
那般霸道和手段,让她至今印象深刻。
“那时候我便知道,这个张凡是个心狠手辣的主,他的城府太深,藏的也太深,就算当初我没有拆散,你们也不会有好结果的。”魏清霜叹息道。
许知夏闻言,唇角微动,想要说什么,却又憋了下去。
心狠手辣?
如果,魏清霜知道了张凡在桂西省杀了许半山和许长年,吞了他们的元神,恐怕才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心狠手辣。
不过这些事,许知夏一直藏在心中,没有任何人提及过半个字。
“这次你长寿叔不是一个人回来的。”
就在此时,魏清霜话锋一转,忽然道。
“听说,他还带回来一个弟子。”
“弟子!?”
“嗯,可惜,他没有出现在这次晚宴上,不过应该也是个青年才俊。”
说到这里,魏清霜压低了声音道:“我听说,引鹤和引灯两兄弟私下里已经试过你长寿叔那位弟子了,结果吃了大亏。”
“嗯!?”许知夏闻言,不由愣了一下。
“许引鹤可是大士境界的高手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魏清霜凝声道。
“三年前,许引鹤在水府得了大机缘……”
魏清霜的美眸中涌起一抹惊羡:“水龙吐珠的造化啊,点化了他的元神,也成就了他的修为。”
“否则的话,他年纪轻轻,又岂会有这般修为?”
说到这里,魏清霜的明眸更亮。
“你长寿叔的弟子能够让许引鹤都吃了大亏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魏清霜拉住了许知夏的手,语重心长道:“知夏,本来妈是想将你说给葛家……”
“可惜,葛真言死在了玉京市。”
“你可要把握这次机会,如果你能跟你长寿叔的弟子结为秦晋之好,将来肯定比你妈幸福。”
“如此,也不算外嫁,而且还能获得许长寿的支持,从此以后,我们家在二房之中的地位可就非同一般了。”
魏清霜越说越是激动,徐娘半老的脸蛋上浮现出别样的异彩,仿佛这样的美好设想已经成为了现实。
“妈,你越说越离谱了,我都没有见过人家。”许知夏打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