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霞观主向南天,修炼的便是白骨法。
他的境界,本就凌驾于众人之上,修炼的又是此等大法,实力之强,难以想象。
“不对啊,以向南天的修为,如果真是他动手,应该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”肖消乐不由道。
“这还看不出来吗?”凌度叹息道。
“他是故意为之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花无欢心头一动。
“杀鸡儆猴。”凌度沉声道。
“裴不起错就错在看不清形式,那张无名城府如此之深,又岂会让他活着离开西江,又或者眼睁睁看他上了别家的船?”
“他选择离开的那一刻,就注定要死。”
凌度凝声轻语。
“向南天当然可以做的毫无痕迹,但是他没有,为的就是让我们看清,谁敢生出二心,裴不起便是下场。”
说着话,凌度看向众人:“你们不会以为张无名真的就对我们放心吧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拜访向南天?一来是为了让他出来主持大局,缓冲我们和他的关系,二来也是为了在我们的头顶悬一柄利剑。”
凌度看得比任何人都要透彻,都要深远。
“向南天这种人物,怎么会被那个小鬼三言两语就说动了?”常尽之疑惑道。
“这就不得不提到那个叫赵解玄的年轻人了。”凌度沉声道。
这一局的关键便是他,可以说没有赵解玄,张无名的一切算计都是无用。
“向南天愿意出面,恐怕也与此人有关。”凌度猜测道。
“怎么说?”常尽之问道。
凌度略一犹豫,方才道:“赵解玄,这显然是个化名……你们还记得,张无名在示意他动手的时候,叫了另一个名字。”
“我好像有点印象,他叫了一声……张……张什么来着。”肖消乐回忆道。
“他叫了一声,动手,张凡!”凌度压低了声音道。
“那个年轻人,他也姓张。”
“你们想想看,既然都姓张,为何要遮遮掩掩,不敢以真姓名示人?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不解其意。
“说明他这个张见不得光。”
言语至此,凌度话锋一转:“你们不要忘了,向南天年轻时曾经受过张家的恩惠,不过这个张却不是北张……”
说到这里,一切线索都仿佛散落的珠链,瞬间串了起来。
“你是说,那个赵解玄其实是……”
“南张血脉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