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不单单是添彩。”张凡摇头。
恐怕,整个展馆里,这幅字的珍贵程度都要算得上是数一数二了。
茅山掌教手书,不说其中的玄妙意境,普通人拿回家都可以镇宅守岁,平添一家之气运。
对于那位茅山掌教,张凡也有所耳闻。
天下十大道门名山的掌教,各有特点,崂山掌教李乘歌,年纪最轻,资历也最小。
除此之外,其他八大道门名山的掌教辈分都差不多,他们年少时的经历却大不相同。
就像终南山掌教周空禅属于是中规中矩,年轻时并不算惊艳,可是每一步都很稳,很踏实,一路按部就班,走到了今天,算是班级里成绩最稳定的那种。
齐云山掌教莫染尘,属于年轻时走过弯路,一旦回归正道,便足以让同门难以望其项背。就像是班级里那些平日里不好好学习,可是一旦认真起来,猛地冲刺,便将其他人甩在身后。
茅山掌教陈浊清,他年少时并不叫这个名字,茅山先辈为其改名浊清,炼浊返清便是纯阳之道,可见茅山先辈对其给予厚望之大。
他便属于从小惊艳,天赋超绝,算是班上的优等生,一直优秀的那种。
至于楚超然,属于异类,他跟班级里的其他同学交流不多,反而跟班级外面的人打的火热,除此之外,他更是那种玩也玩的很疯,学也学的很好的怪胎。
逃课打架他都有份,考试排名他也名列前茅。
这种学生,往往最让老师头疼。
走进展馆,第一件展品便让张凡变了脸色,脚步猛地停了下来。
透明的玻璃柜里,陈设着一柄木剑,上面还些许微小裂痕,看着平平无奇,旁边的铭牌上还有一段介绍。
元至正三年,重阳夜。
真武山中,有樵夫见紫气东来,八道身影盘坐展旗峰上,其中身穿白袍者,腰间佩剑不慎坠落,化为一道金光,直插南玄宫峭壁之上。
次日,真武山三十六宫观钟鼓长鸣,三日不绝。
纯阳法剑悬真武的传说不胫而走,至此名动天下。
据传,当年三丰祖师曾经于此悟道,以“龟蛇盘结”之势推演天地,借助此剑镇压真武山龙脉之气,为其夺来六百年天地大运。
每逢惊蛰,剑身之上便会浮现朱砂符咒,神妙非凡。
“纯阳法剑!?”
“握草,这宝贝不是在真武山南玄宫的岩壁上挂着吗?”张凡露出惊异之色,忍不住看向方长乐。
他知道,这可是纯阳法宝,上回去真武山旅游,他还见过一回。
“你们面子这么大?纯阳法宝都借来了?”张凡啧啧称奇。
“想什么好事呢?那可是纯阳法宝,怎么可能被请下山?”方长乐白了一眼。
纯阳法宝,乃是一宗一门的命根子,平日里供奉香火都要小心翼翼,怎么可能拿出来供人展览!?
“这是一比一的仿制品。”方长乐解惑道。
“仿品?”张凡扫了一眼,这仿的也太像了,做旧做的也极为细致,连上面的纹路裂痕都几乎一模一样,如果不是用原品作模,绝对不可能有这种效果。
“有版权吗就仿?”张凡忍不住道。
“这是真武山自己做的,一比一还原仿制,材料用的都是真武山云杉,限量发行一百把,结缘价只要6888元,还附赠三张真武山门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