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
张凡眸光凝起,恍惚中,他仿佛从那细犬所在香火之中听到了一个声音,一个在感召戌犬的声音。
……
深夜。
长安近郊,一处靠近763国道的农家小馆。
门口的空地上,停着一辆辆大货车,这家小馆便是靠着来往货车司机的生意过活,一顿三五十,两个肉菜一碗汤,添点水,歇歇脚,卸下一路的疲乏。
眼下正是淡季,过了午夜,客人便少了,只有院子里一张桌子还支着锅子,一碟碟牛羊肉码在旁边。
桌前,只有一位客人,他的双袖空空荡荡,竟是没有胳膊和双手,静静地坐在那里,也不动筷子。
“午马,你来得可真早啊。”
就在此时,一阵低沉略带磁性的声音从夜色中传来,紧接着,昏黄的灯光下,一道高挑的身影走进了院子,修长的双腿穿着黑色,踩着亮黑漆皮高跟鞋,婀娜的身段在紧致的衬衫包裹下显得格外惹眼。
然而,她一张口,却是男人的声音。
“亥猪,你恢复的差不多了?”午马眼皮轻抬,淡淡道。
“你这是在关心我吗?”王饕美眸凝起,目光透出三分冷冽。
自从上次在落霞镇折在张凡手中,他动用了亥猪一脉秘传的食死法方才脱身,即便如此,他也是伤筋动骨,至今都未曾完全恢复过来。
“你是新人,大可不必跟我这么说话。”午马缓缓收回了目光,声音漠然。
“啧啧,前辈也开始论资排辈了吗?”王饕坐了下来。
十年前,龙虎山下,十二生肖围杀人肖,损兵折将,死了不少,王饕便是那次之后补了亥猪的空缺。
不仅仅是他,像卯兔林见月,还有之前的戌犬韩地厌都是如。
他们的前任都死在了龙虎山的那个夜晚。
“小娃娃,尊敬前辈是传统美德。”
突然,一阵苍老的声音幽幽响彻,天上的云好似动了,大星闪烁,辉芒回避。
王饕转身望去,便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了进来。
“酉鸡!”
“多少年了,已经多少年没有获得人肖感召了。”金昴日咧着嘴,苍老的脸上却是看不出喜怒。
十三人肖,彼此隐匿,相互之间也不会轻易见面,除非人肖感召,否则不会像今日这般,聚集一堂。
“两位前辈,我这还是第一次获得人肖感召,不知是因为什么?”王饕凝声问道。
十三生肖之中,她的资历算是相当浅薄了,即便是人肖感召这样的事情也是头回经历。
“能为什么?自然是为他应劫护法。”吴歧路淡淡道。
“护法?”王饕神色微沉。
人肖是三尸的护法。
十二生肖却是人肖的护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