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南张一脉也曾供奉了一头大妖,与我同族,也是蟒类修成,不知道楼老有没有见过?”刑影开口询问,言语之中却是透着一丝傲慢。
“黑君!?”
楼鹤川眉头一挑,眼中却是涌起一抹追忆之色,脑海中浮现出一道庞然身影。
黑君,乃是南张一脉豢养的大妖,修为非凡莫测,后来南张覆灭,祂也死在了那场大劫之中。
“见过。”楼鹤川沉声道。
袁天都喝着茶,却是抬眼轻轻瞥了一眼。
“不知那妖物与我相比如何?”刑影随口问道,言语倨傲决然。
“跟你比?”楼鹤川愣了一下,显然对于这样的问题颇感意外,紧接着,他便摇了摇头:“比不了,祂已经死了……”
“是啊,可惜祂已经死了,否则我还真想跟他较量一下。”刑影冷然道。
“好了,闲话到此为止吧。”
就在此时,袁天都抬手打断了两人的谈话,看向楼鹤川轻笑道:“老楼,你别介意,这些小家伙不懂规矩,都是被我惯坏了。”
“副观主说的哪里话。”楼鹤川笑着道。
“老楼啊,听说南厂街那边昨晚出了岔子?”袁天都话锋一转,突然道。
“我也是连夜收到消息便赶了过来。”楼鹤川点了点头。
他是江南省道盟总会的会长,秦古小镇自然也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。
“北张死了人,一位斋首境界的高手,死在了南厂街。”
说着话,楼鹤川将随身带来的一份资料放在了桌上。
王奇走了过去,拿起资料,递给了袁天都,打开之后便是张恶煞的档案。
“北张的人守了这么多年,到底还是让他们守到了。”袁天都淡淡道。
“副观主的意思是张恶煞是死在……”楼鹤川欲言又止。
“除了南张的余孽,还有谁会出现在那个地方?碰巧又刚好杀掉了北张的暗察?”袁天都凝声道。
“这世上从来没有任何的巧合。”
“张恶煞死的很诡异,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,连渣滓都没有剩下。”楼鹤川早已去过现场,可是他看不明白。
“南张的余孽,总是有些手段的,否则当年灭他们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。”袁天都沉声道。
“北张那边已经有人在赶来的路上了。”
此言一出,楼鹤川面色微变,忍不住道:“北张那边来的人会是……”
“自然是一位天师。”袁天都凝声道。
北张一脉的天师境大高手,必是屹立在道门巅峰的存在。
如此存在,就算是他都要忌惮三分。
“天师……”楼鹤川喃喃轻语。
北张一脉虽然常年有高手坐镇于此,可最多也就是斋首境界而已,毕竟五年轮换一次,说白了就是无功无过的苦差事,堂堂天师自然不可能担此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