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老板也只是配合调查,不算拘捕。”
“说不定过两天就放出来了。”
“过两天……你们这说法太虚了,是不是要我们夜不亮也像那些维权的员工一样,拉个横幅,坐到江南省道盟的门口?”张凡随口道。
“哥,我叫你哥行吗?你可千万不要这么干,你这不是把会长的老脸扔在脚下踩吗?”随春生心虚道。
“总之我答应你,白老板的事情我一定上心,一有风吹草动,马上通知你。”
“也行吧,那就辛苦你了,老随。”张凡勉为其难道。
“春生道长……春生道长……”
就在此时,一位贵妇模样的女人从旁边走了过来,盯着随春生,便贴了过来。
“你就帮我算算行吗?”女人拉着随春生的胳膊,哭哭哀求道。
“林女士,我都说了,这种我真不会算……”
“对不起,我还有公务,先失陪了。”
随春生跟逃命似的,拉着张凡便走。
“什么情况?”张凡忍不住问道。
“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,托关系让我让她算算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老公的。”随春生沉着脸道。
“可以啊,你现在道行如此高深,都可以算男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张凡愣了一下,神色变得古怪起来:“算什么?”
“这年头啊,末法已至,群魔乱舞。”
随春生长长叹了口气,带着张凡走进了办公室。
“凡哥来了。”
展新月热情地打着招呼,从办公桌上拿起了相机。
“待会儿给你拍帅点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张凡心头咯噔一下,隐隐有了熟悉的感觉。
“这次抓捕寅虎,你出了力气,会里当然要论功行赏。”随春生笑着,眼中噙着一丝羡慕。
“论功行赏?不会是……”
张凡面色微变,话未说完,展新月便从身后拿出了一面崭新的锦旗,红巾黄字,上面赫然写着七个大字:
江南省道门先进工作者!
“我就知道!”张凡撇了撇嘴,实在不知该作出什么样的表情。
江南省道盟奖励人几乎不带重样的,这样的锦旗他家里已经有两面了。
之前因为张家老宅帮助江南省道盟抵挡主了戌犬韩地厌,获得了玉京市道门优秀工作者的光荣称号。
后来,又因为消消乐殡葬馆事件,获得了先进个人荣誉。
“凡哥,你真厉害,一年内连着获得三次荣誉。”展新月忍不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