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还没出门,小丫鬟芸香便追了过来。
“大爷——”
眼见这丫头支支吾吾,一副为难的模样。陈斯远驻足问道:“可是有事?”
芸香鼓足底气道:“大爷,头一日姨太太可是送了个绸缎铺子赔罪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……那铺子如今大爷接了手,总要换上自己人才好。我三姐罗香虽不出众,打理内外却是一把好手。大爷瞧,是不是让我三姐试试?”
陈斯远纳罕道:“你三姐如今没在府中当差?”
小丫头芸香憋嘴道:“荣国府又哪里那般容易进?各处的差事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。便是出了缺儿,也是紧着嫽俏伶俐的,我那三姐平头正脸的,哪里进得来?”
原来如此。
陈斯远便道:“这事我记下了,等我接手了铺面再说吧。”
小丫鬟芸香憋憋嘴,潦草一福道:“谢过大爷。”
小小年纪就这般势利,往后留在自个儿身边还了得?陈斯远想着回头吩咐了红玉好生教导这丫头一番。
当下自后门出来,走不多远撞见往外租赁的马车,便乘车往外城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