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讪讪道,“自该如此。”
裴元旋即自言自语道,“陛下刚处理完国事,正是心力交瘁的时候,这会儿应该也就刚休息一会儿,且稍等片刻再说吧。”
那小太监想想,好像确实也没什么。
陛下的吩咐是让裴元醒了就去见他,这里面弹性其实很大,无非就是当他多睡了会儿。
见裴元随手扔来一块银子,那小太监连忙接住,便没再多吭声。
裴元上次经过李彰的述说,早就明白这皇宫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。
只要能不出事,能糊弄过最重要的几个人,别的可大有周旋的空间。
当初张鹤龄在后宫肆无忌惮的奸淫宫女的时候,可只有一个之前考过举子的宦官,跑去向闺男弘治举报。
其他人不都是装没看见,默不作声?
裴元消磨了会儿时间,这才对那小太监道,“本千户这就去乾清宫见天子。”
那小太监连忙引了裴元出华盖殿,往后宫方向行去。
到了乾清门,那小太监说了陛下相招的事情。
这里离乾清宫比较近,守军与都知监核实无误后,又确认裴元没携带武器,当即就放行了。
裴元到了乾清宫前,左右看了看,没发现什么熟人。
心里顿时感觉有些惋惜。
他这次南下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京。
上次和夏皇后好过,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,不然他也不至于冒着风险。
那小太监前去回禀之后,朱厚照立刻就让人把裴元唤了进去。
裴元老老实实的进了乾清宫,旋即大礼参拜道,“臣裴元,参见陛下。”
朱厚照正不知看着什么,抬头对裴元道,“裴卿平身吧。”
先是让人赐座,又看看左右的宦官,“你等先退下吧。”
这次要谈的事情,重要性不亚于上次的贝币事件,朱厚照吸取了那一回的经验,索性身边就不再留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