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知道安慰没什么卵用。
所谓的安慰,无非是扯开自己的伤口,拿给别人看而已。
裴元留下银子,直接带着两人慢悠悠的走在街上。
他怕程雷响别扭,故意问陈头铁,“头铁,你有没有这种糟心事,说出来给我们两个听听。”
陈头铁闻言,连连点头,“有的,有的。”
“哦?”裴元立刻来了兴趣,“那你说。”
“额,嗯,额……”陈头铁憋了半天,也没编出来。
三人一起大笑。
等三人出了城,没费什么工夫,就找到了来时的马。
骑马回去的路上,裴元斟酌了一下,终究是和程雷响提了提岳清风。
“程雷响,你觉得你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程雷响不想提小师妹,说起岳清风倒还健谈,尤其是刚才身心通畅,也没什么介怀的了。
“我那师父心高气傲,一直以复兴华山派为己任,教育弟子也很严苛。”
“原本我在师门中很受师父的喜爱,后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