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那些灯船画舫大多停靠岸边,两岸则是河房。
不论河中河畔,雕栏画槛,绮窗丝障,十里珠帘。
裴元也没了先前的臭矫情。
如果一片烂地只有这里开了美丽的花,那不去好好欣赏,反倒是对花的辜负。
裴元正自斟自饮着,程雷响嘿嘿笑道,“大人,您瞧。”
裴元顺着程雷响指的方向看去。
见有几个穿着裙屐的少年郎,正结伙提着篮子在画舫河房外唱卖茉莉花、逼汗草之类的物事。
有许多婢子之类的娇俏小丫头,正围着他们相看。那些俏丽婢女本就大胆,见那些少年羞涩,有些还上前捉着膀子戏谑什么。
这时本就是那些婢女们难得清闲的一会儿工夫,很多楼船上都有少女卷帘观看。
裴元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。
他觉得眼前的一幕特别的鲜活,上一个让他有这个感觉的,还是那个异常大胆的宋春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