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忠这步棋本身就是一场豪赌,一旦成功,固然能够得到巨大的收益,一旦失利,他可能要输掉手上所有的本钱。
在这个江东阵线动荡的时刻,失掉手上的本钱,就意味着随时可能成为别人的鱼肉。
就连甘宁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,都只敢自己出来浪,手底下的那些锦帆贼,甚至连合肥之战都没去参加。
马忠的解烦营已经初具规模,就算离鲁肃、吕范、朱治、贺齐这些一线武将有些距离,但是在二线武将中,已经能够展露头角。
单纯比拼兵员的数量和质量,就连徐盛也比他逊色一筹。
甘宁的锦帆贼虽然号称江东最强,但是总兵力却差了很多。
甘宁指挥了暴死卒和风字营两天,对这两支队伍也是爱不释手。推而想知,在解烦营中担任中坚的南蛮营和火字营,肯定也是极为精悍的队伍。
马忠这样的豪赌,就连甘兴霸这个外人都觉得心疼了。
马忠还未来的及回应,就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于是众人都停下交谈,下意识向门口望去。
外面的护卫都是公仇虎的人,他警惕的站起来,走出门去,和刚来的斥候们交谈了几句。
接着一脸慎重的进来禀报道,“大人,出大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