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,你回去的路上好好想一想。若是到了巢湖仍旧拿不出办法,就把锦囊打开看一看吧。希望你能拓宽自己的视野,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马谡听了,羞的满脸通红。
不过他确实没想到什么好办法,只能接过锦囊,老老实实的说道,“二哥放心,我一定尽量想出自己的主意!”
“嗯!”马忠点点头道,倒没有太纠结这个话题。马谡有他自己的优点和格局,那是马忠也难以企及的。
他对马谡吩咐道,“这次去巢湖,你把能带的人都带上吧。等战船出了濡须口,你和岑狼,李肥仍旧按照计划直接前往洞庭湖。你们先去和徐盛碰个面,然后在罗县立下根基。等徐盛走了,然后你们就……”
马忠给了马谡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儿。
马谡自然会意,重重地点了点头!
马忠又想起了留守在罗县的步昭,“对了,步昭这个家伙脑子有点毛病。活的太理想。你们做这件事,可以把他绑上,到时候更有说服力。步昭这个家伙,在荆州百姓那儿,还是挺有人气的!”
当初荆南的事情,马谡也亲身经历过,对那种狂热的力量最有感触。
“王厉害那三个营头的水军,就交给你直接管理吧。你是堂堂参军,我解烦营中名正言顺的二号人物。又是我的义弟,将来肯定要成为统帅,独镇一方的。要是没有实际带兵练兵的能力,不但难以服众,将来也会成为赵括一样,只会纸上谈兵的人物。于你,就可惜了。”
马谡听了马忠这番肺腑之言,心中颇有触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