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谡低头想了一会,满脸都是疑惑,“大哥啊,要是按你说的,也不合理啊。那些沉船现在已经浸在水里,孙权之前肯定已经打开了所有舱门尽情让水灌入,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物资,沉船密度一定很大,所以浮不起来的。”
马忠听了冷哼道,“谁说是用那些沉船做文章了,不是还有极多的战船吗?”
马忠的计划非常简单,先是用满载的船靠近沉船,然后用绳索将大船和沉船绑紧。
接着卸掉载重之物。
失去了载重之物后,浮力超过重力,船体就会上浮。
随着船体的上浮,就可以通过绳索把沉船从河床的淤泥里拉出来。
马忠又不是要将船打捞出来,只要将它们从河床上拉起来,随后用船拖离河口就行了。
马谡听完以后连声叫好,恨不得能立刻赶往巢湖。
马忠见马谡能领会自己的精神,也很欣慰,“这也就是你了。要是其他人,估计就和范疆张达差不多,我也不放心安排你们去做。”
范疆张达听了都很幽怨的瞧着马忠,被自己老大怀疑智商,这多伤人啊!
马忠向马谡问道,“你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