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不忍张辽难堪,只得抢着说道,“两位将军,我弟张虎身亡不久,父亲饱受丧子之痛,已经悲伤的难以自持。这些事卑职也知道一些,就让我来替父亲回答吧。”
李典早就被张辽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弄的不耐烦了,说道,“你说吧。”
张良听了应声答道,“回禀两位将军,解烦营是江东军中的一支浪荡军,这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编制,我们打听来的情报也不太清楚。”
李典眉头一皱,正要说话,乐进却忽然想起一事,冷笑道,“等会儿,我记得张辽刚才说过,解烦营的长官好像是个别部司马来着,对吧?”
张良听了默然无语,他刻意隐瞒淡化解烦营的事情就是为了避免眼前的难堪,谁料还是被乐进找到了蛛丝马迹。
乐进见张良这幅模样,哪还不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他自语道,“别部司马?这不就相当于一个校尉吗?”
接着他怒视着张辽,“张辽,你别告诉我,你和你手下的并州狼骑是败给了对方的一个校尉营?”
张辽痛苦的闭上了眼。
终于,还是要面对了!
张良却慌忙截住了乐进的话,“乐将军,话不能这么说啊,根据我们抓来探子的回报,解烦营虽然是个校尉营,但是有足足十一个营头呢!”
乐进已经听傻了,就算刚才的气话是他说的,他也不敢相信。